悄無聲息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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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無聲息地離開
“哢噠。”顧默覺得自己的心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五星級酒店的隔音做的不錯，後面的話都被隔在了一墻以內。
這應該就是秦譽和宋嘉嶼一定要來的目的吧。
但他面上不顯，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錦荊怒了，上去就要把剛剛關上的門踹開。卻被顧默一把拉住。
“走吧。”他的聲音很輕，但手上的力道很重，他自己都沒發覺，錦荊的手腕已經被他攥得發白。
“他不是在追你麽！怎麽又和宋嘉嶼在一起？”被半推半就拉倒隔壁房間裏的錦荊越說越氣不過，楞是又要出門找江銘琛理論。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關系。”顧默垂下眼簾，被睫毛遮住的眸子看不清神色，“我和他的紐帶……。”他搖著頭，笑了笑，“只有錢。”
感情的天平上有了錢做砝碼，就不純粹了，而且很多事情註定長久不了。
只是這一天來的太快了而已。
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應該是站在兩人外面為他們鼓掌的那個。
“你不生氣？”錦荊逐漸冷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地看著顧默。錦荊也不是傻子，從昨天到今天，當事人看不見，可圍觀的人只要長著眼睛都能看到兩人之間暧昧的粉紅泡泡都快滿溢了。
要這些都是江銘琛裝出來的，那今年的奧斯卡就可以讓位給他了。
“不行，我去給你當面問清楚。”他扭頭就要往外走。
“錦哥。”顧默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來他聲音有些發顫，“別去了。”
過了很久，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在說給錦荊，他的聲音低低的又說了一遍。
“別去了。”
兩人見了面顧默是歇斯底裏地質問，還是虛情假意地送上自己不帶一點感情的祝福，還是相顧無言的尷尬，亦或者直接被江銘琛摟著宋嘉嶼判了死罪。
“我有喜歡的人了，以後我們沒有交集了。”
當初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被約束的一方是顧默。
而江銘琛，從來都是自由的。
他隨時可以結束這段畸形的關系。
顧家二少爺活了二十多年，在顏即正義的娛樂圈摸爬滾打，從最不起眼的龍套爬到頂峰，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類型沒有接觸過。
這段關系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要是在原來，也算是門當戶對，不管是顧家小少爺還是影帝，哪個身份拿出來都可以站在他的身邊。就像宋嘉嶼一樣。
可現在呢。
他不僅是一無所有，而且還背負著千萬借款。
可他就是動心了。
顧默提醒了自己很多遍，要保持清醒；提醒自己，宋嘉嶼和江銘琛他們一起長大；也提醒自己，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但是沒有人能抵得住江銘琛細膩又直白的照顧。他明知這是火坑，卻還是跳得義無反顧。
他只是一個讓家長接受關系的替代品。
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就會被頂替，被取代，被丟在一旁。
真的是，輸的一塌糊塗。
最後錦荊還是沒有過去質問，也許這裏面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萬一再徒增尷尬，對誰都沒有好處。感情這個東西最玄幻了，明明旁邊人看的一清二楚，可當事人就如霧裏看花，始終看不到真切。
顧默躺在床上，回想起來，不禁苦笑，自己原來才是書中愛而不得的那個炮灰男二。
真的是為人作嫁。
他拿出手機，翻到最近的航班信息。這部劇最後一點的內容拍攝在北歐，講的就是裏面的男生表白被拒以後的遠走他鄉。
怎麽想怎麽都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正好他剩餘的這些內容裏和宋嘉嶼重合的不多。
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的悲慘經歷應該不會上演。
這幾天思思姐給他放了假，沒什麽事，幹脆和劇中的人物一樣，去散散心罷。
酒店門口的迎賓樹抖落了一地的金黃，被風一吹，顯得蕭瑟淒涼。雖然現在還沒有到深秋，氣溫還未到達個位數，但是顧默還是結結實實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婉言拒絕了前臺的送機服務，自己叫了輛車，直奔機場。
顧默編輯好了一條短信，在飛機起飛前發了出去。
飛機在夜色中升空，而他的心卻在下墜。
江銘琛是被一陣砸門的聲音驚醒的。
昨天晚上宋嘉嶼猝不及防的表白讓他整個人都懵在原地，連同接受這個信息的還有沒來得及離開的秦譽。
宋嘉嶼梨花帶雨地哭哭啼啼一直鬧到了大半夜，最後哭累了，兩人就把他往床上一丟，從秦譽那裏拿了宋嘉嶼的房卡，換了間房就去睡了。
在走廊裏的時候他聽到了好像有關門的聲音，但是因為當時實在太晚了，他也就沒註意，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他直接擰開了原來宋嘉嶼住的那間。按照睡前慣例，點開微信，把陳姨發過來的面包視頻轉發給了顧默，然後進門倒頭就睡。
再然後他拉開門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錦荊和面色不善的萬祁南。
“你不是在追顧默嗎！”雖然錦荊和宋嘉嶼關系也還不錯，但是他真的是被江銘琛腳踏兩條船的行為給氣到了。一想到萬祁南是江銘琛最好的兄弟，連帶著看萬祁南也越來越不順眼。
昨晚孤身一人沒老婆抱的萬祁南剛睡醒就被錦荊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很是無辜，心情當然不怎麽美妙。
“是啊。”江銘琛看著黑著臉的兩個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錦荊真的沒想到，一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樹，這一開就非得開上兩朵，保不齊還有第三朵，第四朵……
玩的挺花啊。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腳就踹了過去，“腳踏兩條船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是學舞蹈的，所以他腿上的力度很大，“嗙”地一聲，踢在了江銘琛的小腿上。
錦荊替顧默感到不值，還想再踹一腳，被萬祁南一把拉住。
“寶貝，消消氣，消消氣。”萬祁南一方面是真的心疼錦荊的腿，他們家寶貝的腿是用來跳舞的，怎麽能用在打架上面呢。另一方面他也怕反應過來的江銘琛正當防衛的時候傷到錦荊。
他把錦荊護在懷裏環抱著，將兩人拉開。
“寶貝，他也沒和顧默在一起，不能算出軌。”萬祁南本想著勸懷裏的人，沒想到這一說，直接把錦荊點炸了。
“那他追個屁啊，給人希望又給人失望，我看他這輩子……”
“你們說誰出軌？”江銘琛心情煩躁，聽到這裏才抓住要點，硬生生地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諒誰沒睡醒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拉起來吼一頓再揍一頓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宋嘉嶼呢？”錦荊眼眶發紅，一副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穿入腹的樣子，氣得發抖，“你們睡在一起了？”
“沒有啊。”這都哪跟哪？江銘琛都不知道錦荊上下文是怎麽銜接在一起的。
“那他人呢？”
“我房間裏啊。”他說的一臉淡定。
“江銘琛，你口口聲聲說追顧默，現在呢！啊？！”
“我是在追顧默啊。”江銘琛一臉疑惑，“這些事情串在一起，有什麽關系嗎？”
萬祁南也看不下去了，一邊安慰著懷裏的人一邊把他從錦荊斷斷續續地聽到的信息，從宋嘉嶼表白開始一直到顧默離開全都說了出來。
“顧默呢？”江銘琛聽到最後發現事情好像有點超出掌控。“你說顧默去哪了？”
“我不知道。”錦荊不想理他，但他也說的是實話。
本來昨天他已經很累了，找到顧默兩人回屋後他躺下就睡著了。因為睡得太死，所以他也不知道顧默到底去了哪裏。
江銘琛以為他說得氣話，點開手機，發現萬年不動的收件箱裏多了條信息。
顧默：合約到此為止吧，床頭放了一張卡，錢我會定期打進去。祝你們幸福。
看到這裏的江銘琛徹底不淡定了，馬上就要追到手的人怎麽就說走就走了。“我問你他在哪裏？”一瞬間，江銘琛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和對面的人唯一的聯系就是這串手機號，除此之外好像別無其它。
他一直以為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他想給顧默一個完整的戀愛體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不知道！他昨天半夜離開的！”錦荊還在氣頭上，，說話的語氣很沖。
“你和宋嘉嶼到底是怎麽回事。”萬祁南和江銘琛一起長大，看江銘琛的樣子就知道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嘉嶼表白了。”江銘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我拒絕了。”
“那你們關門幹嗎？”錦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白了他一眼，“心虛啊。”
“這不是怕傳出去以後顧默亂想，就打算私下解決。”他感覺有點煩躁，本來好好的增進感情的游玩計劃怎麽就被打亂成了這樣。
“那你怎麽會在他的房間？”錦荊也感覺好像有哪裏出了問題，狐疑地看著江銘琛。
“他一直在哭，也不能不管，等他哭完了，就直接在我房間裏睡了。宋嘉嶼的房間他自己都沒進去過，連房卡都是在秦譽那裏。我和秦譽懶得去前臺了，就這麽湊合了一晚。”
他邊說邊播著手機，給顧默打過去。
可是，對面處於關機狀態。
“別打了。他把電話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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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面上不顯，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錦荊怒了，上去就要把剛剛關上的門踹開。卻被顧默一把拉住。
“走吧。”他的聲音很輕，但手上的力道很重，他自己都沒發覺，錦荊的手腕已經被他攥得發白。
“他不是在追你麽！怎麽又和宋嘉嶼在一起？”被半推半就拉倒隔壁房間裏的錦荊越說越氣不過，楞是又要出門找江銘琛理論。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關系。”顧默垂下眼簾，被睫毛遮住的眸子看不清神色，“我和他的紐帶……。”他搖著頭，笑了笑，“只有錢。”
感情的天平上有了錢做砝碼，就不純粹了，而且很多事情註定長久不了。
只是這一天來的太快了而已。
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應該是站在兩人外面為他們鼓掌的那個。
“你不生氣？”錦荊逐漸冷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地看著顧默。錦荊也不是傻子，從昨天到今天，當事人看不見，可圍觀的人只要長著眼睛都能看到兩人之間暧昧的粉紅泡泡都快滿溢了。
要這些都是江銘琛裝出來的，那今年的奧斯卡就可以讓位給他了。
“不行，我去給你當面問清楚。”他扭頭就要往外走。
“錦哥。”顧默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來他聲音有些發顫，“別去了。”
過了很久，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在說給錦荊，他的聲音低低的又說了一遍。
“別去了。”
兩人見了面顧默是歇斯底裏地質問，還是虛情假意地送上自己不帶一點感情的祝福，還是相顧無言的尷尬，亦或者直接被江銘琛摟著宋嘉嶼判了死罪。
“我有喜歡的人了，以後我們沒有交集了。”
當初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被約束的一方是顧默。
而江銘琛，從來都是自由的。
他隨時可以結束這段畸形的關系。
顧家二少爺活了二十多年，在顏即正義的娛樂圈摸爬滾打，從最不起眼的龍套爬到頂峰，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類型沒有接觸過。
這段關系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要是在原來，也算是門當戶對，不管是顧家小少爺還是影帝，哪個身份拿出來都可以站在他的身邊。就像宋嘉嶼一樣。
可現在呢。
他不僅是一無所有，而且還背負著千萬借款。
可他就是動心了。
顧默提醒了自己很多遍，要保持清醒；提醒自己，宋嘉嶼和江銘琛他們一起長大；也提醒自己，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但是沒有人能抵得住江銘琛細膩又直白的照顧。他明知這是火坑，卻還是跳得義無反顧。
他只是一個讓家長接受關系的替代品。
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就會被頂替，被取代，被丟在一旁。
真的是，輸的一塌糊塗。
最後錦荊還是沒有過去質問，也許這裏面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萬一再徒增尷尬，對誰都沒有好處。感情這個東西最玄幻了，明明旁邊人看的一清二楚，可當事人就如霧裏看花，始終看不到真切。
顧默躺在床上，回想起來，不禁苦笑，自己原來才是書中愛而不得的那個炮灰男二。
真的是為人作嫁。
他拿出手機，翻到最近的航班信息。這部劇最後一點的內容拍攝在北歐，講的就是裏面的男生表白被拒以後的遠走他鄉。
怎麽想怎麽都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正好他剩餘的這些內容裏和宋嘉嶼重合的不多。
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的悲慘經歷應該不會上演。
這幾天思思姐給他放了假，沒什麽事，幹脆和劇中的人物一樣，去散散心罷。
酒店門口的迎賓樹抖落了一地的金黃，被風一吹，顯得蕭瑟淒涼。雖然現在還沒有到深秋，氣溫還未到達個位數，但是顧默還是結結實實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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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嶼梨花帶雨地哭哭啼啼一直鬧到了大半夜，最後哭累了，兩人就把他往床上一丟，從秦譽那裏拿了宋嘉嶼的房卡，換了間房就去睡了。
在走廊裏的時候他聽到了好像有關門的聲音，但是因為當時實在太晚了，他也就沒註意，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他直接擰開了原來宋嘉嶼住的那間。按照睡前慣例，點開微信，把陳姨發過來的面包視頻轉發給了顧默，然後進門倒頭就睡。
再然後他拉開門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錦荊和面色不善的萬祁南。
“你不是在追顧默嗎！”雖然錦荊和宋嘉嶼關系也還不錯，但是他真的是被江銘琛腳踏兩條船的行為給氣到了。一想到萬祁南是江銘琛最好的兄弟，連帶著看萬祁南也越來越不順眼。
昨晚孤身一人沒老婆抱的萬祁南剛睡醒就被錦荊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很是無辜，心情當然不怎麽美妙。
“是啊。”江銘琛看著黑著臉的兩個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錦荊真的沒想到，一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樹，這一開就非得開上兩朵，保不齊還有第三朵，第四朵……
玩的挺花啊。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腳就踹了過去，“腳踏兩條船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是學舞蹈的，所以他腿上的力度很大，“嗙”地一聲，踢在了江銘琛的小腿上。
錦荊替顧默感到不值，還想再踹一腳，被萬祁南一把拉住。
“寶貝，消消氣，消消氣。”萬祁南一方面是真的心疼錦荊的腿，他們家寶貝的腿是用來跳舞的，怎麽能用在打架上面呢。另一方面他也怕反應過來的江銘琛正當防衛的時候傷到錦荊。
他把錦荊護在懷裏環抱著，將兩人拉開。
“寶貝，他也沒和顧默在一起，不能算出軌。”萬祁南本想著勸懷裏的人，沒想到這一說，直接把錦荊點炸了。
“那他追個屁啊，給人希望又給人失望，我看他這輩子……”
“你們說誰出軌？”江銘琛心情煩躁，聽到這裏才抓住要點，硬生生地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諒誰沒睡醒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拉起來吼一頓再揍一頓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宋嘉嶼呢？”錦荊眼眶發紅，一副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穿入腹的樣子，氣得發抖，“你們睡在一起了？”
“沒有啊。”這都哪跟哪？江銘琛都不知道錦荊上下文是怎麽銜接在一起的。
“那他人呢？”
“我房間裏啊。”他說的一臉淡定。
“江銘琛，你口口聲聲說追顧默，現在呢！啊？！”
“我是在追顧默啊。”江銘琛一臉疑惑，“這些事情串在一起，有什麽關系嗎？”
萬祁南也看不下去了，一邊安慰著懷裏的人一邊把他從錦荊斷斷續續地聽到的信息，從宋嘉嶼表白開始一直到顧默離開全都說了出來。
“顧默呢？”江銘琛聽到最後發現事情好像有點超出掌控。“你說顧默去哪了？”
“我不知道。”錦荊不想理他，但他也說的是實話。
本來昨天他已經很累了，找到顧默兩人回屋後他躺下就睡著了。因為睡得太死，所以他也不知道顧默到底去了哪裏。
江銘琛以為他說得氣話，點開手機，發現萬年不動的收件箱裏多了條信息。
顧默：合約到此為止吧，床頭放了一張卡，錢我會定期打進去。祝你們幸福。
看到這裏的江銘琛徹底不淡定了，馬上就要追到手的人怎麽就說走就走了。“我問你他在哪裏？”一瞬間，江銘琛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和對面的人唯一的聯系就是這串手機號，除此之外好像別無其它。
他一直以為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他想給顧默一個完整的戀愛體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不知道！他昨天半夜離開的！”錦荊還在氣頭上，，說話的語氣很沖。
“你和宋嘉嶼到底是怎麽回事。”萬祁南和江銘琛一起長大，看江銘琛的樣子就知道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嘉嶼表白了。”江銘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我拒絕了。”
“那你們關門幹嗎？”錦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白了他一眼，“心虛啊。”
“這不是怕傳出去以後顧默亂想，就打算私下解決。”他感覺有點煩躁，本來好好的增進感情的游玩計劃怎麽就被打亂成了這樣。
“那你怎麽會在他的房間？”錦荊也感覺好像有哪裏出了問題，狐疑地看著江銘琛。
“他一直在哭，也不能不管，等他哭完了，就直接在我房間裏睡了。宋嘉嶼的房間他自己都沒進去過，連房卡都是在秦譽那裏。我和秦譽懶得去前臺了，就這麽湊合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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